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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的文学写作

萧红数字展馆  时间:2013-05-08 11:05:11   【打印本稿】【关闭】
     萧红故居纪念馆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呼兰镇建设街文化路29号。纪念馆成立于1986年6月11日(端阳节萧红75诞辰之时...
     萧红故居,坐落于哈尔滨市呼兰县城南二道街204号,始建于1908年。萧红故居占地面积3500平方米,萧红故居是中国三十年代...

    溃败与重建
    萧红生长在中国历史急剧动荡的时代,现代性劫掠的外族入侵导致了传统文化的迅速崩溃,民族危亡一开始就是她成长的意义空间中最严峻的问题。而维新的乡绅之家的特殊文化环境,又使她得以进入应对溃败的新文化潮流。由于神秘婚约的束缚,她与家庭的关系由紧张到彻底决裂,更前卫的新派知识者的思想启蒙,使她天然地易于接受激进的左翼思潮。她中学的历史教师姜寿山毕业于北京大学,美术教师高仰山是刘海粟的学生,而她出入的哈尔滨左翼文化沙龙牵牛坊中多有革命志士。她的创作一开始就以“意识到的历史内容”引人瞩目,而且是从民间的视角、以民间的记忆与民间的方式叙述。溃败是萧红历史意识的基本主题家族的溃败、乡土的溃败与文明的溃败。她以各种溃败的生命故事为焦点,连缀起大跨度时间中的历史图景,表现了现代性劫掠中整个民族所经历的巨大苦难,特别是在外族入侵的危难情境中,历史时间倏然断裂所带给乡土社会的急剧震荡。
《生死场》以一组人物的命运故事,表现了在外来文明的猛烈冲击下,乡土人生从失败的变革到奋起抗争的完整过程,为断裂的历史留下了最初的遗照。萧红因此而成为民族历史的书写者,她的创作和其他作家的创作一起,成为全民抗战的先声,带有民族集体记忆的特殊意义。    身为女性,萧红一出生就受到传统文化的诅咒,被认为是不祥的孩子,在升学、婚恋等一系列问题上阻力重重,而且在开始写作的时候,仅仅23岁就已经经历了一个女人可能经历的所有苦难。这使她对女性的生存有着特殊的敏感,女儿性与母性的精神从始至终涵盖了她所有题材的写作,取材最多的就是女人以及鳏寡孤独们的命运故事。展示女性的特殊经验,是萧红民间的历史视角中最令人触目的景观,第一篇小说《王阿嫂的死》叙述的就是失去丈夫的孕妇与孤儿的悲惨命运。而女性的文化处境也是她洞察历史的基点,《生死场》中未婚先孕的金枝被男性同胞所强暴,种族立场和性别立场发生了抵牾。而女性生物学的局限又使她以赤裸裸的笔触表现生殖的种种苦难,她先后写了六起生殖的事件,在融合着痛苦与欢欣的自我凝视中,把拉伯雷食与性的身体狂欢推进到人类延续生命的基本情境,也把托尔斯泰和巴金们对于生殖无奈的厌烦与恐惧转变为繁衍生命的泛人类学主题。这是两性共同的伦理命题,因此萧红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歌咏生殖的悲情诗人。
    萧红处于多种话语体系当中,却能够保持一个完整的自我,许多次濒临崩溃的时候,都能让自己重新站立起来。她在和外部世界抗争的同时,也坚持不懈地和自我角力。萧红对“人生何如”的价值追问接近莎士比亚与托尔斯泰的思维深度,而悲凉的诗性情感基调则是整个民族在外来暴力的威胁下在溃败中共同体验的历史情绪。她以病弱的身躯承担着个人、女性、种族乃至人类的所有苦难。“向着温暖与爱的方向,怀着永久的憧憬与追求”,是萧红对人类情感价值的顽强坚守。《呼兰河传》在一片萧条冷寂的氛围中,借助乌鸦的叫声与孩子的歌谣,呼应着逐渐转暗的火烧云,寄托了人类微茫的希望。萧红不是一个虚无主义者,她在艰难跋涉中,终于借助一个贫穷磨倌儿的生命故事,建构了再生的女性母性的自我。接近生命终点的时候,她写作的《后花园》赞美了超越于所有文化制度之上的基本的两性之爱,认同了普通人承受命运打击的泰然与坚韧,也表达了对地母一样的女性安详精神的激赏,以及对人类专注于工作的永恒伦理价值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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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吴丹丹  作者:季红真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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