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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的文学写作

萧红数字展馆  时间:2013-05-08 11:05:11   【打印本稿】【关闭】
     萧红故居纪念馆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呼兰镇建设街文化路29号。纪念馆成立于1986年6月11日(端阳节萧红75诞辰之时...
     萧红故居,坐落于哈尔滨市呼兰县城南二道街204号,始建于1908年。萧红故居占地面积3500平方米,萧红故居是中国三十年代...

    流亡与回家的向往
    萧红少小和祖父学古诗打下了音韵的良好基础,也开启了对宇宙人生的感悟。她在中小学接受的语文教育基本以古文为主,刚刚能够阅读,就遍览家中的唐诗宋词,包括《红楼梦》在内的古典小说;中学期间学习书法篆刻,一度迷恋郑板桥的书法;这些都影响了她的创作,她晚期小说对人生无奈的慨叹,明显渗透着古代的时空观念。生前最后发表的短篇小说《小城三月》,明显地受到宝黛爱情悲剧的启发,但是表现文化震动中处于两种文化夹缝中的乡土女性无奈的情感悲剧,翻出了新意。传统文化为她的世界观提供了基本的观物方式与时间形式,用以容纳溃败历史中多种文化犬牙交错中的空间形式与混乱的心灵感受。《呼兰河传》第一章从冬天的早晨开始,结束于秋天的傍晚,呈现为时空同体的无限流转,心灵感应着宇宙自然生命与人生的万古循环,因此比音韵更集中地体现着古代诗歌的精神。民间文化则是她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平民文学的思潮中获得的启蒙。从《生死场》开始,萧红在对民间思想的关注中,就包括对民间艺术的激赏,叙事中有多首民谣;《呼兰河传》第二章中,系统地介绍了各种民俗,有价值的批判,也有艺术形式与精神的心仪。民间艺术使她的乡土经验与现代艺术彼此交集,和传统诗文的精神一起,构成她的诗性生长的深厚土壤。
   此外,萧红一生学过4种外语。除了中学主修英语之外,在哈尔滨期间和萧军一起学了俄文,在上海学过世界语,到日本又学了日文。各种语言构成多维的参照,使她对汉语细微奥妙的感悟更加敏锐细腻。她的文字渗透着感觉,或许是受感觉主义美学潮流的启发。她的叙事节奏感很强,而且根据人物与情节的需要而富于变化,儿童主人公的叙述语言单纯而简短,老年妇女则频率快而语气强烈,《生死场》中倒反天戈的王婆说话斩钉截铁,《梧桐》中流亡四川的东北老太太则节奏紊乱,表现出絮叨的言语特征。萧红创造性地继承了汉语的诗文传统,对现代汉语的艺术写作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并且以语言的神奇魅力增加着整个族群的情感凝聚力,成为新文学的传统。
    萧红身处国破家亡的动荡时代,她短暂的一生几乎都是在流亡中度过,无论是抗婚出走求学,还是躲避情感困扰,乃至逃离战争的威胁,最终还是死于战火倾城的香港,精神的抗争也以渴望回家作为失败的象征。因此对于失去家园的流亡者,她有着情感的深刻共鸣。这使她笔下的人物多是流亡者,分布于各个阶层、各个种族、各种党派、各种年龄段和性别。身为最早沦陷的东北地区的作家,萧红对于流亡异乡的东北同胞有着不言而喻的情感,发表的两篇纪念“九·一八”事变的文章,都是以书信的方式致东北流亡者。近代中国革命与战争频繁交替,导致了几代人的动荡人生,流亡是民族历史命运的艺术折射。现代性带来的种族的频繁迁徙与全球性交往,使流亡也成为一部分人类的共同命运。而且,在任何时代也都会有因为各种原因自愿或者被迫的流亡者,因此这个主题也超越了所有的时代。萧红文学最基本的行动元叙事模式就是流亡,而且在具体的情节设计中,经常是与死亡两相对立。《生死场》的下半部基本就是各种逃离死地的故事叙事,《马伯乐》则是以逃离开始以回归与失败轮番交替的游记式结构,其他如《索菲亚的愁苦》中客居哈尔滨的高加索移民、《亚丽》中流亡的朝鲜族革命者等都是以流亡开始、以流亡结束。流亡的生涯是溃败人生挣扎循环的基本曲线,涵盖了所有流亡者的人生轨迹,这样的行动元叙事模式使萧红文学带有了泛人类学的普遍形式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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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吴丹丹  作者:季红真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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