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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萧红

萧红数字展馆  时间:2014-04-28 10:42:11   【打印本稿】【关闭】
     萧红故居纪念馆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呼兰镇建设街文化路29号。纪念馆成立于1986年6月11日(端阳节萧红75诞辰之时...
     萧红故居,坐落于哈尔滨市呼兰县城南二道街204号,始建于1908年。萧红故居占地面积3500平方米,萧红故居是中国三十年代...

  萧红的名字在我的脑际里已经萦绕了很久,我读过许多写她的文章,知道有那么多人在写她,我不想再凑这个热闹。更何况我对萧红的了解又太少太少了。我知道她的《呼兰河传》和《生死场》这样很有影响的小说,但我没有读完全它们,我只是系统的读过她的散文。然而正是这些零零碎碎的文字让我对她产生了热爱与同情,让我常常忍不住去想象她,想象她这个曾经一度被饥寒裹挟的柔弱的生命……

  爱萧红和她的文字,也许还有个原因是我们同为东北人。这种故土乡情,如果不是同处在漂泊的经历中也许不会体会得那么深刻。她写的许多事物都是我很熟悉的,尽管我们所处的时代相隔很远。她经受的寒冷我体验过,东北严冬那种洁白世界里刺骨的冰寒,想想都浑身打哆嗦,那种冷是能用眼睛看到的。更何况她是在身单力薄、一无所有的境况中去忍受寒冷的呢。她描写的食物如:高粱米饭,炒盐豆,雪里蕻豆腐等等都让我感到无比亲切。这些食物直到现在仍然是东北人的乐食。她的饿和穷困我却无法想象。我读她的短文《饿》的时候是含着泪的。她描述自己的身体已经饿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纸剪成的人贴在门扇。”她只能“抱紧胸膛,把头也挂到胸口,向自己的心说:我饿呀!”“四肢软一点,肚子好像被踢打完放了气的皮球”……她说她那个时刻只有饥寒,没有青春。那时她仅仅二十二岁。那以后也只是多活了九年,在香港去世的时候只有三十一岁。短短的一生不仅充满了饥寒的记忆,情感世界也是千疮百孔。

  有人说,萧红一生所承受的不幸、屈辱和痛苦,至少有一多半来自她的“爱人”。我认可这种说法,同为女人,我懂得女人的生命与情感相系的重要,女人是活在情感里的,无论她多有成就,也过不了在男人这里体现价值这一道坎。她在与萧军闹翻后去选择端木蕻良,不正是因为端木蕻良曾一度对她才华的赞赏和人格的认可吗?然而在她最需要爱人呵护的时候,端木还是远弃了她。所以她短暂的一生大多时不但在为饥寒焦虑,更为爱情所焦虑。她最后说自己:“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因为我是女人。”

  从心理学的角度去阅读萧红,理解她长期处在对生计的焦虑和所遇不淑的委屈中,肌体的免疫力就会极度低下,她最终死于肺结核,也正是长期颠沛流离和饥寒交迫所积累的结果。她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常常写自己的浑身疼痛及懒怠,其实那个时候她应该就患上了严重的身心疾病。

  作为女人的萧红是不幸的,她一生追求真正的自由和爱情,但是却跳不出时代对她的禁锢,打不破不依赖男人的铁律,她没有力量拯救自己。

  作为作家的萧红又是幸运的,她的文学才华能被后人评为与张爱玲相媲美。所谓“悲情成诗”吧?她的独特而传奇式的人生经历成就了她异样的才情。她的文学成就让她流芳神州,被人们一再关注而追索。我本来不想拿人家的芳骨做药引子,可是有些巧合促成了我对她的怀想。她生长在东北那片黑土地,而她的祖籍却在山东的聊城。聊城旧时称东昌府,她家的庄号就叫“东昌号”。我在东北故乡的时候也读过描写萧红的文字,但那时却对“东昌号”这几个字没什么感觉。我现在却正在她的故乡聊城生活而且居住,我才知道“东昌”与她家祖脉的联系。这让我不禁想象那个家族对她的反叛精神视为大逆不道,是不是源自他们根深蒂固的孔孟礼教的影响?当然这可能是我的妄自联想,我无法想象三十年代北方的封建礼教是什么样?

  把萧红开除族谱的家族,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正是因为她而让人们记住了他们——那个挂着“东昌号”(或后来的福昌号)的地主张家。从前将她拒之门外的张家大院现在早已成为她个人的故居,偌大的院落单单地竖着她的塑像。我为她漂泊的灵魂终于归家而欣慰。

  再有一巧,当我写这段关于萧红的文字时,却在网上意外知道了昨天是萧红的百年诞辰,有关部门正在萧红的纪念馆为她举行隆重的纪念。我很震动,我为什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她呢?是黑土地与鲁西北的交错亲缘,还是同为女人与文学的惺惺相惜?还是她的名字在我的脑海中盘桓了太久,潜意识中那个神我命令我在今天写下这点纪念文字?我真的说不清了。

(编辑:郑超  作者:蒿草兰梦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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